他在抗洪的时候带着两村人保住了命,又带着大家赚钱,那股子不怒自威的劲儿,没人不怕。
“哪来的什么精怪镇物,就是几条长疯了的老鱼,困在里面成了气候。”
陈锋抬了抬下巴,喊了一声,“黑风!”
一直趴在他脚边的黑风,瞬间支棱起来,往前一扑,站在泥塘最边上,
对着那翻滚冒泡的烂泥塘,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
这声音里夹杂着微弱的山林灵气,带着上位者的绝对威压。
邪门的是,刚才还疯狂搅动、泥浆翻涌的烂泥塘,竟然在这声咆哮下,诡异地安静了一瞬,连冒泡都停了。
“白龙、幽灵,守住两边岸口,有东西露头就给我往死里咬。”
陈锋抽出腰间的侵刀,二话不说,第一个跳进了已经没过膝盖的泥水里。
“哥,危险!”岸上的陈霞吓得脸都白了,伸手就要拉他。
“没事,我心里有数。”
陈锋摆了摆手,趟着冰冷发臭的泥浆,一步步往塘中心走。
旁人看不见,山河墨卷早就把塘底的情况看得一清二楚。
哪有什么镇物精怪,
塘底卧着三条体长一米二往上的巨型怀头鲶,
还有十几只脸盆大的癞头老鳖。
这坑底下连着老金沟的地下泉眼,常年有微弱的金气和灵气渗出来,
这群玩意儿在这儿活了二三十年,养得力大无穷,
刚才清淤挖动了它们的老窝,所以才发了疯似的搅和。
“原来是你们这群占着茅坑不拉屎的钉子户。”
陈锋眯起眼睛,手里的侵刀攥得更紧了。这怀头鲶是东北河里的顶级狠货,
生性凶猛,
满嘴钢锉似的尖牙,生吞鸭子,咬掉人手指头都是常事,
更何况是长到一米二的,
在水里能把成年人直接拖下去淹死。
这会儿塘里的水已经泄了一大半,三条巨鲶黑灰色的脊背露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