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雪和陈霜也跟在后面,每人脖子上都系着鲜艳的红领巾,手里提着小铲子。
“慢点跑。”陈云追出来,往她们书包里塞了几个煮熟的咸鸭蛋,
“干活别逞能,累了就歇会儿,水壶带了吗?”
“带了带了。”
看着妹妹们远去的背影,陈锋笑了笑:“现在的孩子说是干活,其实就是去地里撒欢。不过也好,从小知道粮食来得不容易。”
“锋子,这豆地里的草可不好拔。”周诚在旁边擦着汗,“特别是那刺儿菜,扎手。回头让那几个丫头带上手套。”
陈锋心中一动。
“刺儿菜。”他摸了摸下巴,“那玩意儿也是药啊,叫小蓟,凉血止血的。老三,你挑那种根粗叶大的,挖回来种你园子里,或者晒干了卖给收购站。”
陈雨一听,眼睛亮晶晶的:“知道啦哥,我把全班同学拔的刺儿菜都收集起来。”
很快,四个丫头都去上学了。
家里只剩下了陈锋、周诚和陈云。
陈云没闲着,把那台心爱的缝纫机搬到了堂屋门口,借着亮光,正给周诚缝补那件挂破了的军大衣。
“大妹,不用补了,那衣服都穿多少年了,扔了算了。”周诚有些不好意思。
“那哪行。”陈云手脚麻利,针脚细密,
“这料子结实着呢,补好了还能穿好几年。周大哥你是干重活的,穿新衣服可惜了,这旧衣服贴身干活舒坦。”
陈锋坐在一旁的小马扎上,手里拿着锉刀给二柱子送来的那一堆松木板做榫卯。
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上扬。
周诚这人,虽然话少,腿还有点毛病,但人品那是没得挑。
这段时间在陈家,脏活累活抢着干,对几个妹妹也是真心疼爱。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了一阵阴阳怪气的笑声。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