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锋子,这花鹿胆子小,这几天得熬。”周诚嘴里叼着几根麻绳,手里不停,“先把光遮住,让它们以为还在林子里或是晚上,等心定下来了,再一点点见光。”
陈锋点了点头,手里提着一个大木桶,里面是用山灵之气兑的水。
往槽子里倒完水之后,陈锋开口,“周哥,那一车柞树叶子别晒了,喷点水,直接送进去。”陈锋指挥道,“还有那只带着二杠茸的公鹿,它是头领,只要它吃喝了,那娘仨就稳了。”
至于那十几只黑琴鸡,处理起来就更讲究了。
这玩意儿叫黑野鸡,气性比鹿还大。
陈锋记得上一世有个养殖户,刚抓回来没两天,全给气死了,
就是因为关在亮笼子里,
人一走动它们就扑腾,最后把自己撞得头破血流。
周诚特意做了两排低矮的暗箱,每个箱子只留一个极小的透气孔和喂食口。
这叫闭关。
周诚把一只只还在半醉状态的黑琴鸡塞进去,
等它们在里面把酒劲儿醒了,饿急眼了,自然就开始吃食。
只要开了口,这命就算保住了。
这一通忙活,直到日上三竿才算消停。
还没等陈锋歇口气,就听见了村里大喇叭声音响起。
“集合了,集合了,红星小学的同学们带上你们的工具,大队部集合。”
学校的大喇叭响了起来。
六一儿童节刚过,学校通常会组织一次学农活动,既是补过节日,也是帮生产队干活。
陈霞背着书包,手里拿着个小红旗,风风火火地从屋里跑出来:
“哥,周哥,大姐,我们去学校了啊,今天下午是除草大会战,我们要去村西头的豆地里拔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