搓完酒,再把炒好的椒盐均匀地抹在肉的每一个褶皱里,一边抹一边按摩,让盐分渗进去。
这活儿也就半夜能干。
陈锋心里想着,
要是白天干,这味儿飘出去,那就是招苍蝇,也招人眼。
处理完肉,陈锋把它们整齐地码放在一口大黑缸里,上面压上一块洗干净的大青石。
这叫压缸,目的是把肉里的血水和多余的水分逼出来。
至于那四个熊掌,陈锋明天准备和金胆一起带到县城去。
忙好之后,陈锋只眯了三个小时天就亮了。
这个时候的东北天亮得极早。
凌晨四点,山梁子上就已经泛起了鱼肚白,空气里透着一股子清冽的草木香,混杂着泥土返潮的湿润气息。
陈锋轻手轻脚地起了床,没惊动还在熟睡的妹妹们。
穿着那身洗得发白的劳动布衣裳,洗漱好之后,就去了地窖口。
地窖口,黑风正趴在那儿守着。
看见主人来了,这大家伙没叫,只是站起来,大尾巴扫了扫地上的浮土,暗金色的眼瞳里闪过一丝兴奋。
“汪。(老大,那是好吃的。)”
黑风的意念清晰地传进陈锋的脑海里。
陈锋哑然失笑,走过去揉了揉它硕大的脑袋:
“这肉现在还是生的,等过几天熏好了,给你肉吃。”
听到有肉吃,黑风高兴的用脑袋蹭了蹭他的腿。
然后左右看了看,确认周诚还没来,这才掀开地窖的盖子,钻了进去。
地窖深处,寒气逼人。
陈锋扒开厚厚的冰层和伪装的干草,取出了那个用油纸层层包裹的金胆,还有那四只熊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