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大部分肉,是要用来招待即将到来的外商团。
但一颗金胆和另外四只熊掌,必须得变现了。
这东西太金贵,也太扎眼。
放在家里,那就是个定时炸弹。
要是让村里人知道他弄到了这种宝贝,那遇到熊灾捡回一条命的谎话就不攻自破了。
那几个人怎么死的?
为什么唯独他活下来了?
这就会让人心生疑虑。
况且,熊胆这东西讲究个新鲜度,虽然有冰镇着,但毕竟不是专业的冷库,时间久了药效流失,那就真真真是暴殄天物了。
陈锋找了个平时装化肥的旧编织袋,里面先塞了一层干艾草去味,把熊掌放进去,至于那颗金胆,又找了个精致的小木盒装好,贴身揣在怀里。
刚从地窖爬出来,就听见院门吱呀一声响。
周诚推着那辆独轮车进来了。
这人向来守时,每天雷打不动地早早就来了。
周诚自然是看见陈锋了,然后目光又看了眼他身后,愣了一下,“咋从地窖里出来了?”
陈锋面不改色地开口,“去看看里面存的萝卜糠没糠。对了周哥,今儿我得去趟县里。外商要来了,我得去置办点像样的餐具和调料。另外,想去看看有没有那种玻璃罐头瓶子,野菜干得弄个好看的包装。”
周诚点点头,没多想。
他是个实干派,心思都在活儿上。
等周诚跛着脚熟练地开始拌料,他才把编织袋扔上驴车,又往车上装了几袋子这一周晒干的刺老芽和蕨菜作为掩护。
忙好后,陈锋到厨房热了下昨晚还剩下的几个春饼,三下五除二就吃完了。
吃完就赶着驴车出了院门。
路两边的苞米地绿油油的,长势喜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