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云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眼里的光越来越亮:
“哥,我懂了。”
*
接下来的两天,原本因为桦树汁产量下降,有些泄气的妇女们,一听到陈家涨价的消息,一个个跟打了鸡血似的。
“听说了吗?陈家最后两天涨价收,三分钱一斤呢!”
“哎呀妈呀,那还得赶紧去,哪怕接半桶也是钱啊。”
甚至连隔壁村的几个媳妇听到了风声,都偷偷跑来问能不能收。
陈云这回那是彻底历练出来了。
她站在院子里,面对着比前几天还多的人群,不仅没慌反而更加从容。
“隔壁村的嫂子们,对不住了。”陈云客气但坚定地拒绝,
“这是我们靠山屯的林子,是大队的集体财产。我哥跟大队签了合同的,只能我们本村人采。这钱得先紧着我们自己村的困难户挣,等以后有了别的活儿,不限地域的,我再招呼大家。”
这一番话,说得那是滴水不漏。
既维护了本村人的利益,让靠山屯的妇女们觉得脸上有光,又没把隔壁村的人得罪死,还留了个以后有活儿的念想。
连躲在远处看热闹的孙大牙,听了这话都忍不住嘬牙花子:
“这陈家的大丫头,咋突然变得这么厉害了?这嘴皮子,这心眼子,都快赶上老支书了。”
两天后,桦树汁的生意正式结束。
最后一天的傍晚,陈家院子里摆起了几张大桌子。
不是为了收汁,而是为了庆功。
陈锋特意让二柱子去供销社买了几十斤瓜子糖块,还煮了两大锅红糖姜水。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