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是这半个月来参与采汁的妇女,每人都能领一包瓜子糖块,喝上一碗热乎乎的姜水。
“各位嫂子婶子,这半个月大家辛苦了。”
陈锋站在台阶上,手里端着大碗,声音洪亮,
“这桦树汁的活儿,我们今儿个算是圆满结束了。刚才云子把最后的工钱都发给大家了,大家伙数数,没差吧?”
“没差,云子算账那是这个。”王翠兰竖起大拇指,
她这半个月,足足挣了四十多块钱。
这在以前,是她想都不敢想的巨款。
“没差就行。”陈锋笑了笑,“等山里的野菜出来了,婆婆丁,刺老芽,蕨菜,我们还收,到时候,还得仰仗各位。”
“好,锋子你就说吧,我们都听你的。”
“对,跟着陈家干,有肉吃。”
送走了欢天喜地的村民,陈家终于安静下来。
陈云坐在桌前,进行最后的盘点。
“哥,这半个月,我们总共收了两万多斤汁水,除去给大队的管理费,人工费,损耗,还有各种杂七杂八的钱。”
陈云的手指在算盘上飞快地拨动。
她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声音都有点颤抖:“我们净赚了两千四百块。”
正在炕上教陈雪识简谱的陈锋虽然心里有数,但也挑了挑眉。
主要是后期我们做的那个浓缩糖浆,赵经理那边给的价格高,而且他们也量大。
”陈云兴奋地分析道,“哥,这钱咋花啊?要不存起来给妹妹们当嫁妆?”
“存啥存,钱是王八蛋,花了再赚。”陈锋哈哈一笑,“这钱,我们得用来升级装备,改善生活。”
随后看着这间虽然宽敞但家具什么都缺的屋子,心里有了计较。
第二天。
二柱子赶着驴车,带着陈锋,陈云再次进了县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