缸里泡着的是今年要种的苞米种子和黄豆种子。
这些种子,可是他在地窖里经过山河墨卷?青木灵气足足温养了七天的杀手锏。
在这个靠天吃饭的年代,种地是农民的命根子。
别人家种地,得看老天爷赏不赏脸,得防虫防旱。
陈锋种地,那是降维打击。
这些经灵气改良的种子,不仅抗病抗倒伏,而且生长周期短,产量能翻倍。
要是再加上那白刺猬在田间地头的巡逻,连耗子都不敢来打秋风。
这时候,屋里。
三妹陈雨坐在灶坑前的小马扎上,手里捧着那本《汤头歌诀》,嘴里念念有词:“麻黄汤中用桂枝,杏仁甘草四般施,发热恶寒头项痛,喘而无汗有神医……”
小丫头念得认真。
大妹陈云正在大锅里搅动着猪食,那一锅是给后院那些鸡鸭鹅准备的,里面掺了切碎的野菜和少许麸皮。
听见陈雨背书,陈云嘴角挂着笑,压低声音说:
“小雨,你那书背得咋样了?”
“姐,我都背熟了。”陈雨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那股子精气神和以前那个只知道躲在人身后的小丫头完全不一样了,
“等天暖和了,我要跟哥进山采药去。”
话音刚落,西屋的门帘子一掀,陈锋走了进来。
“想进山采药是好事,但得先把本事练好。”陈锋走过来,揉了揉陈雨的脑袋,“山里的草药长得都差不多,要是认错了,救命的药就成了要命的毒,等有时间给你弄套专门采药的工具。”
陈霞正蹲在门口看着院子里的老四,老五玩,听到陈锋的声音,连忙问:
“哥,你说孙大牙那老犊子是不是闲得慌?我们自个儿养个鹿,碍着他啥事了?”
陈锋从水缸里舀了瓢凉水,咕咚咕咚灌了几口,擦了擦嘴角的渍:
“这你就不懂了。在这屯子里,不怕你穷,就怕你富;不怕你富,就怕你富得不听话。
孙大牙那是觉得自己是这的一方土皇帝,我们老陈家以前是被人踩在泥里的,现在突然翻身了,不仅盖了大瓦房,还跟县里挂上了钩,他这心里能平衡?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