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还不能剧烈奔跑,但正常的行走,干活已经完全没问题了。
鹿舍那边,陈锋加强了防守。
不仅让王大锤把围栏加高到了三米,还在外围挖了一圈深沟,里面插上了削尖的木刺。
长白山脚下的雪算是彻底化净了,露出了黑油油的土地。
虽然早晚还凉,但晌午头的日头已经能晒得人后背冒汗。
漫山遍野的达子香含苞待放,眼瞅着就要红遍山岗。
陈家后山,那是一片繁忙过后的收尾景象。
经过十来天的折腾,那道围绕着三亩荒山和参地的防御工事,终于算是立起来了。
这围栏修得那是真气派。
清一色的落叶松桩子,那是剥了皮,刷了沥青防腐的,
每隔两米一根,埋深一米,地上露两米。
桩子之间拉着五道刺绳,就是那种带倒刺的铁丝,密不透风。
底座还用水泥和碎石灌了一圈地梁,
别说野猪,就是耗子想钻进来都得脱层皮。
“陈哥,这活儿干得咋样,您给验验?”
王大锤抹了一把脑门上的汗,手里拎着把铁锹,一脸的自豪。
他身后,赵老四几个壮劳力也都眼巴巴地看着陈锋。
陈锋踩着胶鞋,沿着围栏走了一圈。
手拽了拽那紧绷的刺绳,又踹了两脚水泥桩子,纹丝不动。
“行,这活儿干得地道!”陈锋满意地点点头,“你们几个手艺没得说,这钱花得值!”
陈锋从兜里早就准备好的一沓钱。
“我们之前说好的,一天一块,干了十二天。加上之前预支的,这是尾款。另外……”陈锋又数出五张一块钱,
“大伙儿这段时间起早贪黑的,也没少遭罪。这一人多给一块钱,算是奖金,回去买两瓶酒解解乏!”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