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还注意到鹿槽里剩下的饲料,闻着有一股淡淡的清香,不像是普通的豆饼味。
“神了,真是神了。”刘工围着鹿舍转了两圈,最后拍了拍那结实的柞木围栏,
“这围栏做得也地道,双层加固,连狼都进不来。张经理,我看这基地完全符合标准,甚至比国营林场的条件还要好。”
“好。”张志国一锤定音,“明天一早,我们就把牌子正式挂上。另外,公司先预支五百块钱的扶持资金,用于扩建鹿舍和购买饲料。”
五百块。
要是让孙大牙听到,怕是要气的咬碎了后牙槽。
这陈锋不仅没被打压下去,反而因祸得福,拿到了尚方宝剑,还拿到了钱!
又聊了会后,见时辰不早了,就送走领导去村里大队部腾出来的两间房,
等陈锋回到屋里,感觉整个人都要散架了。
“哥,快上炕。”
陈雨端来热水,让陈锋泡脚。
等陈锋泡好脚,陈雨心疼地帮陈锋解开绑腿。
陈云则坐在灯下,把那个缝着钱的布包拆开,加上张经理刚才给的五百块预支款条子,还有陈锋之前给她的那些钱,仔仔细细地算着账。
第二天,天朗气清。
“县外贸出口种鹿繁育基地”的牌子,在鞭炮声中,被钉在了陈家后院最显眼的位置。
全村的老少爷们都来了。
看着那块白底黑字的牌子,再看看站在牌子下面和县里领导握手合影的陈锋,村民们各种眼神都有。
有嫉妒的,有敬畏的甚至有羡慕的。
“这陈锋,真成气候了。”
“可不是嘛。”
人群中,孙大牙僵硬地拍着手,脸上的笑比哭还难看。
送走了县里的领导,陈家的日子终于稍微平静了一些。
接下来的半个月,是难得的休整期。
陈锋的腿也恢复的大差不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