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我二舅是收狗肉的,狗肉可是个好东西,还能卖个好价钱,别浪费了……”
“砰!”
一声脆响。
刘长顺的话还没说完,就见一个大石头砸在他脚边。
他吓得“妈呀”一声,像个兔子似的往后一跳。
只见陈霞站在陈锋身后,手里并没有拿枪,而是握着一块拳头大的石头,柳眉倒竖,眼睛里喷着火:
“刘长顺,你再敢咒我的狗一句,下一块石头我就砸烂你的嘴!”
话落,就见陈锋扭头看了她一眼,眼神幽幽的。
陈霞心里一紧,以为哥在怪她冲动,刚要开口解释,就听陈锋慢悠悠地说:
“准头太差,砸脚边没用,继续扔,砸准了为止。”
陈霞愣了愣,低头瞅了瞅自己手里的石头,又看了看刘长顺刚才站的位置,有点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小声嘟囔:“刚才没瞄准……这回肯定中。”
说着,胳膊一抡,又一块石头攥在了手里,眼神盯着刘长顺,架势摆得十足。
刘长顺看着陈霞这认真较劲的模样,再瞅瞅堵在门口,眼神冷得像冰的陈锋,心里发怵。
这家人是疯了吧?
受了伤还这么横!
他往后退了退,色厉内荏地喊:“行,你们老陈家厉害,陈锋,你别狂!你腿瘸了,狗废了,我看你这日子怎么过,大冬天没柴火,我看你能撑几天!”
说完,
带着那两个闲汉骂骂咧咧地走了,临走前还看一眼墙角的柴火垛。
就那堆柴火垛,能撑五天就不错的了。
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陈锋的眼神逐渐阴沉下来。
刘长顺这种人就是村里的风向标。
敢上门挑衅,说明村里不少人都在等着看陈锋的笑话,
甚至有人想趁他病要他命。
“哥,这帮王八蛋。”陈霞气得眼圈都红了,“当初要不是你杀了狼,他们晚上敢睡觉吗?现在反倒来要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