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那日……那日是……”
康定尘尤不解恨,又发力往深处刺,“哼,妹妹原本不打算追究你欺负她的事,可你倒好,竟到皇上面前求娶别的女人!你把她当什么!”
“今日,本侯非取你狗命不可!”
他猛然收剑,蓄力预备再使杀招,却听“哐当”一声响。
一块黄澄澄的物什掉落。
康定尘眉眼一凛,“免死金牌!!”
他猛然抬头,“皇上赏了你免死金牌!!”
手里的剑抖了抖,震得他心头发烫。
如果有了这样东西……心抑制不住的颤抖起来。
卢御风捂着肩上的伤,强忍着疼痛道:
“那日……我分明护送的是崔府的马车,如何会是郡主在内……你把话说清楚!”
康定尘此时有了别的想头,得回去同妹妹商量,没工夫搭理他。
他只说,“那日你心口上插着的金簪是鹦鹉衔樱桃的,是我母妃给妹妹的。你如何狡辩!”
他冷哼一声,扫了一眼地上的金牌,收剑在侧,转身走了。
*
崔决从秋猎场地回到府中,去给母亲请安,说了些秋猎场上的事和一些不要紧的话。
说还有公务要处理,起身要走。
崔夫人等着儿子开口问路云玺,却见他只字不提,心里头反倒不安。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
暴风雨前向来是死一般的宁静。
儿子的态度便是如此。
崔夫人担心他在心里憋着什么事儿,起身叫住儿子。
“少坚,你稍待!”
她走到崔决身后,讪笑了下望着他,“你走了几日,回来怎么也不问问你媳妇!”
“安若这几日学着掌家,母亲瞧着进步不少,眼瞧着要入冬了,你贴身用的,穿的,她都有叫人张罗,你去问问她可有什么缺漏的,好叫她准备。”
崔决回答得疏淡,“不用了,这些小事身边的人都办妥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