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下你可是应了我的,这辈子都不许反悔。”
算他还是个人。
路云玺稍稍放下心来,担心他深挖她当掉的东西,转移话题,“方才淮阳郡主来瞧过我,你可遇见她了?”
“怎的,她又来同你说上回的事?”崔决问。
路云玺摇头,“不是,我不待见她,没给她好脸色。我瞧她欲又止的,不知有什么事难开口。”
崔决担心她坐久了累,扶着她靠在引囊上,掖好被角,“应当是为着她的亲事吧。”
“我同皇上建议,将她许配给卢御风,皇上允了。”
“啊!”路云玺大感意外,“你提议的?”
崔决吩咐立在角落的侍女,“传膳。”
饭桌就支在床边上,路云玺披了件褙子下床,两人共食。
见她能正常进食了,崔决才继续刚才的话。
“康定欣敢给你喝那种脏东西,让她给卢御风做续弦,算抬举她的。”
“这么说……郡主来找我,是想我替她说情?”路云玺不解,“可为什么是卢将军?”
“康家的处境满京都知,这样岂不是会连累他?”
话出口,路云玺对上崔决的眼神,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你这样瞧着我做甚?”
崔决目光如静水深流,放下银箸,“你担心他?”
路云玺未觉察到他的醋意,煞有介事摇摇头,“谈不上担心,就是觉得…唔…”
“算了,随便吧,不重要。”
“吃菜。”
她夹了一块翡翠虾仁搁进他碗里。
崔决盯着碗里的虾仁几息,忽的笑了。
眉头松了松,夹起来放进嘴里。
用过饭,崔决去了书房。
秋桐瞧着机会,同他禀报,“公子,长夏回来禀,寿宴那日,卢将军送大少夫人回府之后,在旁边的巷子里截住了夫人身边的识月。”
“说城西张二打铁铺子有他的人,若是夫人有需要,可到那里送信知会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