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不说,单说这主院,岂是她能住得的!
崔决借口别云居需要修葺,得另择院子安顿她。
崔府这么大,难道没别的院子了么。
他这样做,当旁人都是猪脑子,看不透他的想法不成。
瞒不住了,他们之间的事彻底瞒不住了!
门口传来沉沉脚步声,只听节律和轻重便能判断出是谁来了。
识月忙敛容规矩立在旁侧。
崔决一身公服挑帘子进来,见路云玺醒了,精神头瞧着比前几日好多了,脸上可见两分喜色。
侍女端了盆水来供他净手。
“今日可好多了?”他边洗手边望着她问。
路云玺苍白笑笑,“已经好多了。”
崔决擦干手,大步走到床前,探手盖在她额上,确认热度确实退了才放下心。
握着她的手叹息,“你可知你吓坏我了!”
“若你有个三长两短,留我一个在这世间,叫我如何活!”
路云玺知道她病的这些日子,是他亲自照料。
心里是感激的。
她撑坐起身,偎进他怀中,“这次是我错估了安若的目的。”
“又忘了萧h谨还在侧,没料到她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行事。”
“我以为她只会对安若下手的……”
“叫你担心了,以后不会了。”
她主动仰首在他颊上亲了亲。
崔决揽着她的腰身碾红唇。
若不是事先知晓她计划着逃走,只怕此刻早被她这副柔软的模样勾得不知天地。
他状似无意地说:
“前两日管事的帮你搬院子,说你贴身用的首饰只有几样。”
“上次给你的一箱子珠宝是不是不够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