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奴才,不安好心,竟想撺掇我办坏事!”
秋桐瞧稳住了人,笑得愈发温和了,“夫人哪里话,奴才效忠公子,您是公子生母自然也效忠您,怎敢存坏心思。”
“夫人出去小半天了,也累了,不若回去歇歇,余事大公子自会处理。”
他边说边将人请出院门。
崔夫人一只脚踏出门槛,忽觉不对。
“等会儿!”
“我来不单单是为了h谨的事。”
她回身绕开秋桐朝院内走,“路云玺落水,身边没人照料吗,少坚为何要亲自照看!”
她望了望院内的景物,“还有这院子,她在别云居住得好好的,为何又搬到主院!”
秋桐一时头疼,忙折回去拦住她,“夫人,别云居门柱都叫白蚁蛀了,没法子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