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她面带委屈又看了崔决一眼,小声说,“我不懂那些,回头处置不当要闹笑话的,还是姑姑与夫君拿主意吧。”
路云玺还待说什么,崔决忽而问,“都是哪些人家?”
路云玺吩咐识月一家一家地念。
崔决听过,挑出两三家必要去的,另选出几家可去可不去的,剩余的不用理会。
至于礼,他会让人备好。
路云玺同安若说,“现下你身子好多了借着赴宴的机会,出门散散吧,整日窝在院中人都越发的沉郁了。”
路安若抿了个乖巧的笑,“都听姑姑的。”
她表现得乖顺,好似不与人争,但路云玺信不实。
想到听来的闲碎语,再试她。
“对了,听府中下人们议论,少坚与萧小姐情投意合,郎情妾意。”
“安若啊,你病了这些日子,身子亏空得厉害,只怕暂时还不能服侍夫婿。”
“我瞧萧小姐娇媚体贴,身后又无人依仗。”
“既然少坚对她有情,安若,你做正房夫人的,不若大方些,替你夫君解忧,迎她入府与你一同伺候少坚可好?”
路安若闻眉心狠狠皱了下,猛然抬头看向她,耳朵上的金耳环跟着剧烈摇了摇。
对上路云玺沉静得看不出神色的眸子,立刻又明白过来。
笑着道:“确实是我的疏忽,别的倒没什么,就是怕委屈了表妹。”
“表妹向来不喜我,此事我若出面,恐叫她疑心我有意折辱。”
“还是姑姑和夫君做主吧。”
识月托手立在一旁,将她的反应看在眼里,心里有了计较。
崔决听着两个女人当着他的面要替他纳新人,依旧那副漫不经心的模样,一语未。
自斟自饮,一杯喝完,捏着酒盏玩味地笑。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