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天过去,归棠院安静得好似死物一般,一点动静都没有。
路云玺管着院子,不得闲过问院中的情况。
“叫她们进来吧。”
织月将两人带进来,两个丫鬟在门口跪下行礼。
吟霜道:“小姑奶奶,安若小姐说留奴婢们在府里没什么用处,今日便打发奴婢们回抒州去,特来跟小姑奶奶辞行。”
路云玺示意识月撤走早膳问,“好好的,怎的突然要遣你们回去?”
吟雪道:“回小姑奶奶的话,奴婢们也不清楚。”
“只是安若小姐近些日子瞧着不怎么正常。”
“整日呆坐在窗前,不说话,饭也只吃两口。”
“昨日还叫荷叶姐姐将她前些日子读的诗集,还有好些零零碎碎的小物件,全都拉出去烧了。”
两个丫鬟不知道,但路云玺明白,安若这是将有关安禾的一切全都剔除干净。
不待她说话,院门外传来急切的脚步声,人还未出现便听见哭叫声,“小姑奶奶,小姑奶奶不好了!小姐她上吊了!”
荷叶顶着一头湿发奔进院子,织月见状,忙取了靠在门边的伞接她。
“慢些,当心摔了!”
荷叶抹着泪跑到屋檐下,“咚”的一声便跪了。
“呜呜呜……小姑奶奶,我…我们小姐在房里上吊了……您快去瞧瞧她吧!呜呜呜……”
路云玺浑身透着麻,湿冷的寒意顺着脚底心窜了满身,久久动弹不得。
她迟迟抬手,识月立刻伸手由她搭着,担忧地叫她,“小姐!”
若是安若小姐当真出了事,那她这辈子只怕都不会原谅自己。
路云玺声音里打着颤问,“安若……安若现下如何了?”
荷叶抽噎着道:“还好周嬷嬷发现得早,将小姐抱了下来,若是再晚上一刻,就……就……”
“啪”的一声,漱口专用的盖碗摔在地上。
“混账!”她怒骂道,“你们那么多人是如何伺候的!”
“可是丈量着安若受了罚,都不拿她当主子,暗地里欺负!”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