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桐和长春守在门口,瞧见内里的情状,立刻带人清除前往别云居路上的闲杂人。
斜阳拟归,晚风弄柳,莺伫枝头喈喈。
崔决抱着路云玺穿庭而过,顺着园中曲折小径过池边柳,方才回到别云居。
一路无人,只闻风迹。
识月跟在他们身后,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跟做贼似的,四下探看,生怕叫人瞧见。
待进了院子,立刻合上门关严实。
织月留守院子,瞧见自家小姐被抱回来,瞬间担忧起来,“小姐怎么了!”
又瞧见她手上系着帕子,忙引崔决进了西厢次间。
协助他将人安置在榻上,转进内室翻去找存放药瓶的锦盒。
“别忙了,”崔决叫住她,“去沏些茶来,你们小姐渴了。”
织月看看自家小姐,见她蹙眉捧着受伤的手,很痛的样子,也没说不渴,道了声好,出去了。
识月慢了一步进来,要上手帮路云玺解帕子。
崔决睨了她一眼,“我来。”
识月只好收回手,去取室内穿的软鞋来帮她换。
“疼吗?”崔决细声问。
路云玺皱着脸点头,“疼……”
担心他粗手粗脚的,弄疼自己,不大愿意让他碰。
“还是让识月来吧。”
崔决解开帕子,白嫩的手背上横斜着一条两指节长的口子,血已经凝住。
伤口很细,撒点治伤的药包扎,过几日应当就可痊愈。
他握着她的手不松,“交给我。我通医理。”
路云玺有些诧异,“你如何会学医?”
她忆起刚来崔府第二日,在神医斋的事。
“那日在神医斋,你写给我补身子的方子……”
门口传来秋桐的声音,“公子,药取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