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挪了挪身子,离他远些,“我有手不用你喂。”
想了想又说,“还有,你我之间什么都不是,不许以我夫婿自称!”
崔决不喜欢她这么远着他。
突然伸手拉着绣墩支撑连人带凳挪到身体近处。
“刺喇”一声,凳子在木板上剌了道擦痕。
“再跑,就坐我腿上吃。”
路云玺瞧瞧自己的绣墩嵌在他腿间,跟坐他怀里有什么区别。
一时气恼,搁下碗筷,“我饱了。”
而后气冲冲站起身,绕到另一侧抱着毛球往楼下走。
鱼干还未吃完,毛球尖锐叫了声抗议,惹来一巴掌。
路云玺轻拍了下它的脑袋,“给你两条鱼你就认主是吗!他是坏人知不知道!不许吃他的!”
崔决瞧瞧没动几筷子的饭菜,无奈笑笑,吩咐人另外准备点心放在马车里。
依旧是上次那辆马车。
路云玺先放毛球进车里,扶着车辕蹬车。
一只脚将踏在垫脚凳上,一股不可说的撕裂痛袭来,身子一软,眼瞧着便要倒。
崔决挑灯落后她两步,及时扶住她的腰,轻声问,“没事吧!”
他将手里的灯塞给跟随的秋桐,打横抱她上车。
上了车也没将人松开,就搁在腿上。
“是我疏忽了,没给你上些药。”
路云玺一瞬便懂了他在说什么,忙捂他的嘴。
“我求你了,莫要胡说了!”
身体的痛平地上走走还好,一抬脚,痛得她险些厥过去。
马车动起来,路云玺顾不上别的,问他,“不是回府么,你怎的不骑马?”
崔决没回答她,敲了敲车壁问,“查了一天了,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