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纤手揪住他的侧腰,温软倏地紧贴后背,娇软的身子微微轻颤。
崔决垂在身侧的手猛地收紧,喉结不由得滑了一下。
生生止住话头,偏过脸用余光瞧身后的人。
路云玺吓坏了,低声求他,“别!别让他瞧见我!”
毛球似乎感受到主人的不安,呲着牙,四肢肉乎乎的爪子蹬踹崔决后背。
不知为何,他竟想到以后他们生的孩儿。
也这般大小,她抱着她也搂着他,一家人依靠相拥的场景。
崔决这人特别好哄,心情好了,什么都好说。
一旦不顺心,那就生死不论了。
话说一半不说了,崔冽狐疑看他,视线落在大哥腰上那只白嫩的手上。
这般亲密?
还护得这么严实,心头的疑惑更甚了。
上次还说心悦大嫂的姑姑,竟在别院金屋藏娇!
“大哥。”
他叫了崔决一声,等着听他解释。
天光彻底暗下来,远处有三两婢女噙着烛火攀着梯子燃灯。
最后一点光线消失,灯火阑珊里,崔决眼底映着微光,“哦,这是我身边的侍女,昨夜收了房。”
话音落,腰间的手卸了力要收回去。
崔决一把握住摁在腰上,将人扣在背心里,不许她退。
崔冽很是不解,更不赞成,摇着头道,“大哥,你心里不是有心悦的人么……”
话说一半,又觉得自己昏头了。
这都什么时候了,辉儿的尸骨还在府中停着。
因着未成年,不能操办丧事。
只松涛院各处挂了白,妻子就剩个空壳了,一个人守着儿子。
他出来寻大哥,就是想央他快些回府,商议如何处理路安若,给妻子也给自己一个交代。
好让儿子入土。
“算了,我说这些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