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枝在角落里听见大夫的话,吓得站都站不稳,“咚”的一声跪倒在地。
吓了崔夫人一跳。
h谨脸上闪过一丝快意的笑,拼命压住上扬的心,佯装生气,出训斥兰枝。
“突然的,你发什么病,吓着姨母你担待得起吗!”
侯青芜听见大夫说的“花生糕”,缓缓转动眼珠子,看着身边脸上施了厚厚一层粉都盖不住黄气的大嫂,失声问:
“你故意的?”
路安若摇摇头,又用力摇了摇头,“我没有……我为什么要害辉儿……”
就算要害,怎么会亲手喂能让他死掉的东西呢。
她哪有这么蠢!
侯青芜紧盯着她的神情,看见了慌乱,不安,还有,心虚。
迟来的泪缓缓划过脸庞。
“下头丫鬟们说,你妒忌我先你一步生了长孙,你心里不高兴,所以要害死辉儿是不是!”
她越说越急,最后竟吼了出来。
路安若被她吓到了,一双眼睁得老大,过分淡的瞳色深处好似没有灵魂停驻。
只呆呆受着侯青芜的怒火。
兰枝担心她被吓到,从角落爬过来搂着她辩解,“二少夫人,不是的,我们小姐很喜欢孙少爷的,她不会,也不敢害小少爷的性命。”
出了这么大的事,必定有人要为此受罚。
要是不能洗脱干系,小姐就完了!
兰枝心里很慌,可现在不是慌的时候。
她紧咬着唇,用自己单薄的身子护着路安若,“二少夫人,让孙少爷殒命的花生糕是后厨的人送来的,小姐只是见着孙少爷喜欢吃,就多喂了些给他,当时您也是在场的,怎么能全怪我们小姐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