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各房各院擅自请医,莫说出了差错,当家主母会得个管家不利的罪名,万一哪个心黑的起了歹心,弄些药材害人防不胜防。
崔夫人一听是孙子发了病,急得方寸大乱,扯住秋菊细问病症。
一旁的张嬷嬷忙劝她,“夫人,孙少爷病症危急,当下得尽早请大夫才是啊!”
“对对!”崔夫人这才找回神志,忙指着外头候着的婆子,“快,都别呆站着了,快去请大夫!要快!”
门外的婆子听见吩咐,脚下打滚跑到门上找人骑马去请大夫。
崔夫人手脚都软了,脚下的步子又急又乱,张嬷嬷紧走两步过去扶着她往松涛院去。
她问了声,“夫人,可要差人去叫二公子回来?”
周岁内的孩子极难养住,太多人家的孩子在这个岁数早夭。
府上的赵姨娘生的五公子就是未满周岁便夭折了。
张嬷嬷担心,万一孩子没留得住,当父亲的好歹见见最后一面。
崔夫人听了她的话,猛地抓紧她的手臂。
全身都在颤抖,连肩上的霞帔串珠都撞出轻微的响动。
“不,不会!先让大夫瞧瞧再说!”
出了事,h谨也跟着崔夫人走了。
路安若穿着一身新衣站在厅里,瞧着人走远,想问问婆母宫中的宴怎么办。
皇后可是下了懿旨的,怎么好违逆!
可她作为一府主母不去,当儿媳的越不过她,独自一人进宫。
兰枝跟在她身侧,见自家小姐没有跟过去的意思,轻声问,“小姐,您不去瞧瞧吗?”
毕竟是妯娌,平时二少夫人对她算不错的,出了这么大的事,总要去看看才是。
安若敛眸收回目光,掩着帕子轻咳一声,语气不乏期待落空的失落,“走吧。去瞧瞧。”
兰枝有些狐疑,总觉得小姐今日不大正常,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同。
松涛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