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睁着双眼呆愣愣看着他,不相信听见的,“表……表哥,你说什么!”
崔决没理会他,看向还跪在地上的安若,“你身子未愈,别跪着了,起来吧!”
安若面露娇羞,垂眼道谢,“多谢夫君。”
兰枝扶她起身,侯青芜也过去帮忙。
安若站起身,拿帕子擦了擦额上渗出的虚汗。
崔决被她手里一抹金色吸引。
那是帕子上一只振翅飞翔的凰。
和长春将路云玺给他绣的帕子呈给他时,描述的一模一样。
雪白锦缎,金线绣的凰。
他眯了眯眼,上头的针线绣工和他拿到的那块没有区别。
一个念头在脑中慢慢聚集。
还以为她终于松动了,肯接纳他了,原来……
呵,真是好样的!
崔夫人见不得儿子偏袒路家那对姑侄,出帮h谨,“少坚,你又不是不知h谨无依无靠,你做哥哥的,当多照顾着些。”
“她受了欺辱你不替她出气便罢,怎的还说这些伤人的话!”
崔决好心情没了,脸色不大好看,声音也冰冷,“母亲想少坚如何照顾?不若替她说一门好亲事,风光送她出嫁如何?”
说完漫不经心掀眼看向自己母亲。
“你!”
崔夫人被自己儿子拿话堵住,满脸不高兴,“h谨的事母亲自有打算,反正不会亏着她。只是你,做哥哥的需对她上心些。”
她这话就只差明着说,要将人送到他房里了。
春杏来上茶,崔决接过盖碗捏在掌中,拎着盖碗盖子一下一下轻扣着杯口。
“母亲,少坚乃朝廷命官,内宅之事自有您这个当家主母张罗。”
“不瞒母亲说,今日白云观之事,公主已经差身边的都监到衙暑当着其他官员的面告知少坚原委。”
他呷了一口,“公主训示,让少坚日后管好府里的亲戚,别随便什么阿猫阿狗都能逞儿子的名头,混入观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