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云玺倚着她哭了好一会儿,稳了稳心绪,将昨日之事告诉她们听。
她抽噎着,“崔决没趁我醉酒欺辱我,只是……他说他此生不会放了我,要我做他的妻子……”
织月脑子简单些,想问题浅。
她听完对了对手指,觑着路云玺的脸色说,“小姐,其实奴婢觉得,崔大公子若不是安若小姐的夫婿,愿意娶你为妻也挺好的。”
不等路云玺发话,识月先发火了,“你脑子被门挤了!这种话也是可以胡说的!我们小姐可是公府小姐,你竟想让她抢自己亲侄女的夫婿不成!”
“若是真让那崔决得逞,她以后还如何见人!”
织月被骂也挺委屈的,小声辩解,“我就是觉得……大公子没趁夜要了小姐,说明他是个君子。试想想,倘若他真对小姐做些什么,小姐能反抗得了吗?”
“或者更过分些,直接将小姐拘在别院中,做个禁脔任意玩弄,谁又会知晓。”
“既然他心意小姐,对没与安若小姐同房,只需和离,各生欢喜也不是不行。”
“啪”的一声。
路云玺突然一巴掌打在织月脸上。
“一个任意欺辱长辈的畜生也配称君子?”
“你还将他夸到天上去了。”
“他在你眼中这般好,可是你瞧中了他,想做他暖床的丫头!”
路云玺头一次对身边的人发这么大的火,还动了手。
崔决诡计多端,她怀疑织月这丫头被他买通了。
搁她面前替他美呢。
织月自从到她身边后,再没挨过打。
这一巴掌将她打懵了。
连哭都忘了。
只不可置信捂着脸,愣愣看着她。
路云玺甩甩发麻的手,满脸晦涩。
“往后你若再敢胡,别怪我处置你!”
听到这话,织月才想起来哭。
垂下眼,抽了抽鼻子,低声道是。
识月担心她手打疼了,忙替她揉手,“小姐有气,要打人,只管吩咐奴婢便是,这小贱蹄子何需小姐亲自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