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抚着她的背,怅叹一声,低声安慰,“姑姑莫怕,一切有我在。”
回到崔府已是午后。
识月和织月担心得一夜未能好眠。
见到自家小姐安然归来,忙捉住她的手问,“小姐,昨夜在白云观中可曾安睡?要不要补会儿觉?”
路云玺知道,必是崔决请公主差人传了话回来,告知两个丫鬟,留她在观内陪伴公主。
路云玺没什么精气神的应了声,回房呆坐。
识月端了杯茶给她,“昨夜安若小姐担心你的安危,撑着病体在府门上等了好久,听说回去之后又着了风,今日闹头疼。”
侄女为了自己的目的,骗她的事,心里还没过得去。
可自己与她的夫婿屡次逾矩又对不起她。
路云玺捏着莲瓣盏叹息,不知道该怎么办。
见她不语,连安若小姐的病都不问了。
两个丫鬟对视一眼,摸不清她怎么了。
织月问,“小姐,咱们……还走么?外面大街上都传遍了,说公主与你情志相投,你成了白云观座上宾。”
想起公主说要邀她参加中秋宫宴,路云玺明白,一定是崔决授意的。
虽然不知道他用什么法子能驱使公主替他办事。
但……
宫宴,那是什么人都能参加的吗!
心头烦闷不已。
她喝掉杯盏里的茶,“先去瞧瞧安若吧。”
到了归棠院,里头正热闹呢。
见到她来,包袱都还没卸的两个丫鬟,纷纷跪地行礼。
“吟霜吟雪,给姑奶奶请安。”
帮手终于来了,路安若枯瘦的面容上染上了新的希望。
“姑姑!吟霜吟雪来了,今日是不是就可以开始了!”
路云玺没搭话,她已经亲自将两个丫头扶起来,拉着他们进次间落座。
两个丫鬟从抒州赶来,走了五天才到京城,路上累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