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嬷嬷无奈,“也不全怪小姐,谁料到姑爷突然疼惜起小姐来了,亲自动手,抱着人去祠堂。”
安若眼里沁出了泪花,缓缓摇摇头,“夫君哪里是疼惜我,他不过是……不过是做与人瞧罢了。”
周嬷嬷点点头,“如今满府都传,大公子对大少夫人宠爱有加。甚至为了少夫人违逆夫人。”
安若没了主意,“如今怎么办,姑姑定是生我气了。”
事情变成这样,该受的辱也受了,还能怎么办。
周嬷嬷:“如今小姐唯有装作什么都不知,也不能让小姑奶奶知晓,那传是你让人刻意传到她耳中的,否则,这关系只怕没有转还的余地。”
事情到了这里,安若才万般后悔。
别云居
路云玺卸了钗环,打算歇下。
织月端着她洗用过的水出去倒了。
再折回屋时,见一个黑衣男子怀里抱着一柄剑守着门,不肯她进去。
室内,路云玺散了发,用牡丹雕花银梳子一下一下通头。
忽有一只手接过梳子替她顺发。
“有心事?”
听见男人低沉的声音,路云玺一惊,一抬眼,铜镜中印出男人冷峻的脸。
“你……”
不等她说完,崔决陡然用力拉她起身,将她拉到书案前,摁坐下去,铺开一张素宣,强令道:
“你写给卢御风的信里面有两个字我不喜,改了。”
路云玺大惊,“你……你劫我的信!”
崔决从怀里掏出她那封信展开,点了点信间一个想,一个盼字。
“这两个字改掉。”
说着他就从后环抱着她,握住她的手,提笔重新书写。
男人温热的胸膛贴着她的背心,热力传导,心跟着滚烫起来。
手被大掌强势握住,如稚子习字一样,被他引导着,蘸墨,提笔,一笔一划书写。
他的腕骨挺秀,笔下的字亦是。
耳边温热的呼吸喷薄,一下重一下轻扑在耳后,惹得半边脑都似火烤一样,热得失去思考能力。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