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来,欢欢喜喜拉她到绣架前坐下。
“姑姑,我接到二婶的回信了!她说已经让吟霜吟雪已经出发,算算日子,这两日就该到了!”
路云玺脸上并没有多少喜色。
此一时彼一时。
先前她信了安若的话,认为崔决心悦之人是安禾。
如今瞧他种种行径,虽不确定他对她到底什么心思,但安禾,与他应当没有关系。
她轻声嗯了一下,便没再说话,着手针线活。
晚间就在归棠院陪着安若用了些饭,又点灯绣到了深夜方归。
安若病体未愈拿不稳针,但帮忙引线是可以的。
在旁边陪着她直到她走。
见人提着盏灯走远,安若视线落在绣架上,同周嬷嬷絮叨,“嬷嬷,我怎么觉得姑姑今日不太对?似乎比平日沉默许多。”
周嬷嬷下半晌就听到院里好些丫头们私底下议论。
碍着路云玺在,没好说。
此时便出提醒,“小姐可知,上午小姑奶奶冒用小姐的身份,陪同姑爷去祠堂,是如何去的?”
不知为何,安若心里头没来由地有些发慌。
她收回目光,摇摇头,“如何去的?”
周嬷嬷叹息一声,“姑爷疼惜小姐身子未愈,抱着‘你’去的!”
安若心头猛跳。
她当然知道嬷嬷口中的“你”指的是谁。
怪道姑姑不高兴。
原来……原来是这样!
想到姑姑自小便受祖母亲自教导,最是重礼数。
长这么大,从未与男子有过亲密接触。
更何况,那男子还是自己的侄女婿。
可以想见她有多生气。
安若瞬间垮下肩,“怪我!是我太自私,只顾着自己的地位和名声,让小姑姑受委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