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入观替亡夫修行为由,接安乐公主入观独居,如此才堵住成安侯的嘴。
经年已过,成安侯日渐败落,公主也日渐张狂。
平日在观中蓄养小倌也就罢了。
还跟陵阳张家的子孙弄出了孩子。
京中有传闻,太后为了外孙,不日便要寻由头接公主出观,回宫养胎。
待平安产子,再以封赏外孙之由,再替二人赐婚。
上行下效,天家都这般行事,官家效仿,无可厚非。
谁也说不着谁。
安若并不觉得难办,“天下无难事,只怕有心人。姑姑若是想,没有不成的。”
话音落,室内鸦雀无声。
崔决捻着手里的香囊,目光锐利,直视路云玺。
她被侄女这猪脑子给拱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你莫要胡说了……”
话还未完,转而一想,或许可以利用威远将军远离崔决这疯子。
她没将话说死,“算了,到时候再说吧!”
崔决听她语间似有松动之意,手指猛地攥紧。
盯着她同安若说,“既然舅舅中秋会回京,做晚辈的,得请他入府小住才是。”
放在以前,他是万万不会同她说这些的。
今年姑姑来了,就算是为了做做样子,全了他为官的官声也好,竟然肯主动邀请舅舅过府小住。
安若心里高兴,欣然应允,“夫君说得是。”
崔决起身,“那你就看着安排好了。”
安若允诺。
他朝路云玺揖礼,“姑姑,少坚官署之中还有些公事未办。这就告辞了。”
终于肯走了。
路云玺悄悄舒了一口气,点点头,“你且去忙吧,有时间多回来陪陪安若就是。”
崔决道是。
安若想送他,他说,“我见你屋里的东西都用旧了,回头我让母亲差人给你送些时新的玩意儿来。”
安若喜不自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