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局长摘下沾血的手套，眉心紧皱：“县局编制紧，女公安少，基本上她们不值夜班，这是我接的电话急，没有通知她们。文同志，你找他们有事？”

文清开始皱眉：“三个受害者发烧了，我本想找两名女公安送她们去医院。”

马局长目光掠过北屋那扇紧闭的木门，似已猜到文清的顾虑：“从我知道有三名女受害者，已经让人回局里调人，不过公安局离这来回至少四十分钟。”

文清摇头：“四十分钟太久，你先让人准备两辆汽车，我请村民们帮一下忙，等会受害者出来时，你们把所有的门紧闭，别让他们看见里面的情形。”

马局长立刻点头，跟着文清来到院外，冲着在门口执勤的两名小公安道：“小孔，小徐，你们俩会开车吗？”

小徐立刻上前一步，声音干脆：“报告局长，我会开，在警校时拿过驾驶标兵。”

小孔挠了挠后脑勺，有些不好意思：“局长，我……我还在学，只会打火，松离合就熄火。”

马局长当场拍板：“小徐，你负责开那辆绿色吉普，小孔你去把老郑叫来，他会开车，让他开我坐的那辆汽车吧。”

小孔敬了个礼，拔腿就往东厢房跑去，鞋底踩得霜渣子乱飞。

文清转头对老村长低声道：“老村长，劳烦您找几位干净利索、嘴严实的大嫂，陪姑娘上车，她们发烧了，需要赶紧送医院。”

老村长连声应下转身在人群里点名：“鹏飞家的，建军家的，大河家的，还有春生媳妇和你家大儿媳妇，你们五个过来。”

三名中年女人直接小跑上前，而另外两名，一名年轻女子扶着一位中年女子红着眼睛，来到文清身边。

老村长把五人拢到一块儿，转头看向文清：“文同志，这几位都是干净利索、嘴特别严，从来不爱唠叨的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