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清朝屋外喊了一句:“景淮,别进来,她们现在怕男人。”
顾景淮会意,脚步顿在门槛外,嗓音放柔:“好的,我不进去,你们准备一下去医院。”
文清站在床边,与她们平视,三位受害者脸上带着不正常的红晕,浑身颤抖。她伸手探了探对外边,那位一直没有说话十六七岁受害者的额头,烫得吓人。
“别怕,刚才那位是一名解放军,我先出去一下,等会送你们去医院。”
文清离开北屋,来到院中,对着一名小公安交代道:“屋里有三名受害者,她们现在害怕男子,你就在门口等着,注意意屋里的动静,别让他们寻了短见。”
小公安年龄不大,看样子刚从警校毕业,脸还带着青涩。听到文清的话,他红着脸挺直腰板,声音压得极低却坚定:“同志,您放心,我一定守好门口,寸步不离。”
文清点点头,又补了一句:“她们现在情绪极不稳定,哪怕屋里有一点动静,你都要立刻推门进去,别怕冒犯――人命要紧。”
小公安郑重的点头,手心里全是汗,却一步不退地站在北屋门口,像一尊年轻的门神。
文清这才转身,看向顾景淮:“马局长呢?”
顾景淮指了指西厢房:“在西厢房检查尸体呢。”
文清点头,来到西厢房,他没有进去,而是站在门口,冲着半蹲着正在检查尸体的马局长喊道:“马局长。”
马局长听见喊声,回头一看,是文清,他站起身,走到门口:“文同志,那三名受害者现在情况如何?”
文清:“经过我的劝说,她们的情绪逐渐平静了下来。”
停顿了一下,接着问道:“马局长,这次来的人里有没有女公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