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春像条离水的鱼一样蹦跶着,可她怎么打得过我呢,我是有股狠劲在身上的。
很快她就被我打的满脸是血,小春看着我的眼里全是害怕了。
我告诉她,若她不愿,大可不必随我一同进宫。
但如今来了还不清楚自己的身份,我不介意教她规矩。
小春朝我磕着头,连连应是。
我本不想如此的,但世道便是如此。
经此一事后,小春对我恭敬多了,只不知其中几分真心几分畏惧。
我不在乎。
如今宫里的日子终是比在外流浪好多了,至少吃食无忧。
闲暇时日,我也会被那些和我一同进宫的才人邀去作诗赏花。
但这些我真真是不懂的,去了几次后,那些才人很快看我的眼神就变了。
我知道,那是轻贱我的眼神。
她们或本是看在我爹的背景上想与我亲近些,但却没想到我竟是个大字不识的痴女。
与我一同进宫的才人都是书香门第,怎能看的起我呢?
我也不在乎。
至始至终,我只想和娘亲好好活下去罢了。
但只是这个简单愿望,也总有人不愿成全我。
那一日,我又被邀去诗会。
几个才女巧笑嫣然,我只呆呆坐在角落,捧着一杯清茶。
就在此时,忽有一队华贵车马从远处缓缓而来。
有太监唱报,说陛下驾到!
我和几个才人立即跪倒在小径两侧。
先前还高弹阔论的几个才女,如今恨不能将脑袋钻进泥地里,我分明察觉到到她们的身子都是在抖的,显然是害怕极了。
我是明白的。
如今的沈砚暴君之名深入人心。
前不久,曾有新进的妃嫔试图讨沈砚欢心,刻意在一个雪夜穿了一身红杉罗裙,在沈砚的必经之路上跳了一曲《霓裳舞》,传闻这是沈砚曾经最喜欢的曲子。
但沈砚见了,却只笑了笑,然后命人生生剥下了她的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