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故意说伤人的话企图激怒他,他了然,便快速从情绪陷阱逃脱。
转而又是上位者睥睨的姿态,眸色深邃冰冷,一下掐住她的脖颈将人儿按在床里,玩味道:“惹怒我很好玩?”
许央此刻心里也在映照一个小男孩在目睹父亲家暴母亲的无助可怜模样,她心生悲悯,眼神柔和而哀伤,“不好玩,我不该拿一个人的创伤去挑衅,我只是累了。”
男人闻心口泛酸,松了手,“你是太久没吃饭了,没力气,吃点就好了。”他伸手揽住她腰际,想要抱她起来吃饭――
“你知道是哪种累,我也知道你刚才很难受,我们别相互折磨了,结束吧。”
又是语气很轻,但很重,很伤人的话。
但周暮炎已经基本免疫了。
青春期还要叛逆个三四年呢,这才哪到哪?
他懒得和她讲道理了,她被心魔缠住,未必理解大人的道理。
大人的道理就是,生命是很宝贵的,宁可我负天下人,休教天下人负我。
恰好妻子躺在自己眼前,脸庞美丽哀伤,柔顺的青丝在身下散开,像是一匹乌亮的绸缎,轻轻托起她的躯体。
衣襟半开着,半露半掩的雪白肌肤愈发勾人。
周暮炎什么也不想了,揽住女孩腰际的大手忽地用力一扯,伴随尖叫声,松散的睡袍轻松脱离妻子的身体。
许央使出全身力气抵抗他,朝着他脸打去一巴掌,巴掌脆响,男人的脸偏至一边,笑道:“好样的!”
周暮炎反而被打得有点爽,按着她肩膀继续褪去她身上仅剩的布料,妻子的腿一直在用力的蹬踹。
他笑容愈盛,意识到今晚她和这两月来的不同,之前她只是被动屈辱的承受,今天有点抗争到底的架势。
当然,她即便用尽全力抗争,对他来说,就是调情。
越反抗,他越兴奋。
仅剩的布料也很快被撕成碎片,可怜地堆叠在床单缝隙里,随着床垫的剧烈起伏而颠簸。
……
没多久,周暮炎也受了很多伤,脸上,背上都是留下了猫抓一样的挠痕,还有咬痕。
两人也早在激烈的挣扎胶合中换了无数个方向,还紧紧保持着负距离的姿势。
周暮炎也被她踹累了挠疼了,想好好享受一会了,便抓着她一只手腕按在床头,她还在反方向的往回挣,眼睛红成一片,愤怒英勇地瞪着他。
“别他妈闹了!”他拍她臀部教训,“作也有个头啊,你老实点,少受点苦!”
她像是个烈士挥臂又给他一巴掌,周暮炎都愣了一下,随即舌头抵了抵腮帮,眼神沉了几分:“没完了啊你!”
他伸手够到睡袍衣带,把妻子的手腕缠在床头。
“治不了你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