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终究是自己的掌中之物,她烈,她有翅膀能飞吗?她想死,她做梦!
她无非就是厉害这一时,真的耗起来,拉上窗帘不分昼夜干她几天,都不用这些东西她就得哭着求饶了,到时候怀个小人质,还有她烈得份。
周暮炎想自己就是太惯着她,竟然被她牵着鼻子走了。
荒谬。
他是她男人,又比她大,就有义务管教她。
“少他妈给我整这出,真他妈干你你又不乐意了。”男人旋即恢复混不吝的神色,悠悠抽开自己睡袍的腰带,露出精壮的腹肌和驴货,膝盖一顶,碰开妻子双腿,居高临下抓住她后脑的头发逼她与自己对视,“小东西,现在厉害了,有能耐待会别哭。”
他总是用这种看似玩味轻佻的威压盖住自己内心的慌乱,从不正面回应她心里真实存在的伤裂。
因为他知道,修复不了了。
但重来一百遍,他照杀不误。
留住陆砚清能让她听话一时,但如果看到她听话乖巧的模样是因为心里记挂另一个男人,那跟整日戴绿帽有什么分别,他肯定受不了,他宁可把地球炸了。
所幸他们的生命太长了,这一时就不重要。
长指顺着如缎的发丝向下蔓延,抓住妻子衣领时倏地拽下,露出滑嫩雪白的肩头,人儿果然吓得一哆嗦。
“畜生,除了这套你还会做什么?”
周暮炎不屑冷笑,“对付你,这套够了。”他继续扯她衣物。
“随了爹了。”
他耳里传来轻飘飘一句,长指立刻僵住,浓眉皱起问:“你说什么?”
许央挑眉讥笑,双眼毫无掩饰嫌恶看着他,浑身透着清绝的傲然,一字句一道:“你妈就是被你爸打死的,上梁不正下梁歪,你家基因就有问题,随了你爹啊――”
“啪”!她话没说完,颊边的巴掌脆响,震耳欲聋,她一下两眼发黑,险些瘫倒在床上。
空气一瞬间凝固。
呵呵,果不其然了,当场验证这句话的含金量了。
妻子的话恰好戳中他内心最隐秘幽微之处,那是周暮炎埋在心底、从不示人的伤疤,就这样被她轻松讥笑着揭开。
他最讨厌最厌恶的人就是周伯安,平时最恨听到他是男人的儿子,他以此为耻。
你最爱的人最懂怎么伤害你了,许央的话就像刀子扎进他心窝,也瞬间切断了所有的理智。周暮炎当时根本来不及思考,手已经挥了出去。
他看着自己的手,那只手还在微微发抖,指节泛白,像是还没从刚才的力道里回过神来。他整个人僵住了,像一尊被雷劈中的石像,从指尖凉到心脏。
他做了什么?
男人深邃睥睨的双眸瞬间皱成委屈无措的模样,可怜的像是个孩子,像是六岁的周暮炎在审判三十六岁的周暮炎。
你在做什么?那是你的妻子。
你曾发誓永远不会成为周伯安那样的畜生。
此刻没有语形容他的崩溃和错乱。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