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暮炎光速解开妻子脖颈上的金属水管,气血上涌的劲没下去,他怒不可遏地抓着她后颈,朝着她的小脸重重挥了一巴掌,
“你他妈傻逼吧!”
刚才那一下差点没把他魂儿吓飞,他踏马气死了!心脏咚咚咚跳得直疼。
许央还没有从绕颈窒息的痛楚中缓过神,又挨了男人结实一耳光,当即头脑晕眩,眼冒金星。她是被周暮炎夹在腋下带回房间的,又满身湿漉狼狈地被扔在床上,瘦小的身子弹了弹。
现在她也说不清身上哪里痛,哪里都好像火辣辣的疼,捂着肚子缩成一团不受控制地剧烈咳嗽着。
周暮炎看她这出就更来气了,是那种憋屈的气,他真想急头白脸打她一顿了,心里又下不了手。
多少次了,干说不听。
他睁着怒目俯身掐她腮帮,“许央,你他妈不长记性吗?昨天晚上我讲得不够明白吗?给我眼皮底下弄这出!你他妈欠草是不是!”
“疼。”许央堪堪回过神来,面对男人的怒气汹汹,好看的眉眼皱成一团,从嗓眼里挤出这个一个字。
是真疼,尤其是被猛扇过的脸颊,再被这么一掐,更疼了。
男人眸光颤动,喉结滚动半圈,似有不忍,喘着粗气就这样松开了手。
许央虚弱的身体不成形状地歪扭在床上,皮肤上的水珠开始蒸发,带来丝丝凉意,很快她的身体被男人拦腰摆正,她整个趴在床上,侧脸贴着床铺。
下一秒,双腿再次被分开,她眼睛瞪起,“不要!”
“不干你你他妈能长记性!这是你自找的。”他咬牙切齿地说,长腿跨在她身上,抓着她双腿――
“不要,暮炎,不要,我知道错了。”她双手抓着床单,用尽全身力气往前蹬了蹬,就差一点又让男人得逞。
不过,难得她这次态度好,周暮炎维持着抓她腿根的动作,没有在进犯,“说说,错哪了?”
身下的妻子还跟蛙泳一样在床上原地匍匐,一面抽噎央求:“真的不要了,好疼,求你了。”
“啪”地一声,她的屁股又被不轻不重打了一下,“我他妈问你错哪了?”
“我不该寻死觅活的惹你生气,我错了。”她匍匐着继续道歉,腿根却被男人抓得结实。
短短两句话,周暮炎心里气消了大半,虽然也知道她是装的,装乖巧哄人呢。
但这也是个好兆头,起码愿意装了。
他也软声道:“那我这次温柔点,你放松配合,咱俩都舒服。”
没想到男人还是要,在他俯身之际,许央再次发出哀鸣:“不要,我好冷――”
周暮炎低头瞧了瞧自己那处,略显憋闷可怜地仰头呼了口气,扯了厚被子给她上身盖上,“这回行了吗?”
棉被里传来呜咽的哭声,她的声音哽咽但清晰:“我们说会话行吗?我想和你谈谈。”
听语气,很认真,应该是真的有话要对自己说,不是缓兵之计。
“好。”他再次因为生理性难受无奈呼气,随后提枪撤退,穿好了内裤和睡袍。
周暮炎坐在床上将妻子捞在怀里,人儿目光楚楚,“暮炎我――”
“你吃东西我才和你谈。”他也趁机谈条件。
许央垂眸顿住片刻,小声道:“那我要吃酒酿鸡蛋。”
听到这个菜名,他心跳一滞,还是说了声好,吩咐厨房去做,不管吃啥,总比不吃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