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渴求,渴求她。
许央的眼底映出男人逐渐疯狂失态的面容,他暴烈的吻在她看来太过猝不及防。
“唔――”
周暮炎几乎以最快的速度剥去二人的衣衫。
她好容易有喘息的功夫时,男人在扣着她的腰亲吻她温热的肌肤,“别、别,我发烧呢、好、好了再说――”她嗓里发出破碎的请求。
周暮炎从她身上抬头,眸光灼热,气息焦急:“正好运动一会,发发汗。”
他还真会找“正当”理由。
被填满时,许央紧抱住男人的脖颈,视线开始迷晃起来。
迷迷糊糊、摇摇晃晃中,她听到他说了很多话。
从前这种时候,他最爱说那种粗鄙不堪的浑话。
这次他一遍遍说:“我爱你――”
“我好爱你――”
“抱紧我――”
……
良久,女孩浑身粉嫩的肌肤果然泛起薄汗,眼神失焦迷离,清媚至极。
周暮炎迅速给她盖紧被子,在被窝里紧紧抱住她,两人身体赤条条相贴。
她有点回过神,蹙起眉心难受道:“热――你松开我一些。”
他不松,“热就对了,不能跑汗,不然白运动了。”
“呵!”许央一声冷笑,“巧令色,你个坏蛋!”
“那你也是坏蛋媳妇,咱们要坏一起坏。”
女孩微微偏头看他混不吝的死出,笑道:“你怎么和年轻时一点都不一样啊?”
“哪不一样?”他心头一颤,难不成她又回忆起啥了。
“就是你二十四五岁时任教时候啊。”
“你别闹,那时候你不都没看过我吗。”
“我虽然没看过你,但和人打听你了,他们说你儒雅温润,是个君子来着。”
男人喉结微动,却也神态自若道:“那当老师对学生自然要温润有礼,对媳妇还君子?要不要我每次睡你之前都给你磕一个呢?”他继而用假正经的口吻道:“娘子,为夫能和你交配吗?”
话音刚落,他肩头就被那只小手打了一下,许央一脸无语地笑,“你真是!”
“还有力气打人,看来是病好了――”他猛地翻身罩住她,一双眼睛又欲又狂,嘴角牵着轻佻的笑意:“娘子,为夫能和你交配吗?”
“你滚!”她笑骂一声。
男人又开始手脚不老实起来。
房间先是充满男人女人调笑的声音,转而是彼此暧昧胶合的碰撞声和喘息声。
周暮炎已经想明白了,既然她注定要恢复记忆,那就更不应该焦虑,而是能快乐一天是一天。
爽就对了。
……
事后,他抱着她,两人准备睡觉,在她颈间吸嗅香气,许央身上正难受,催促他别弄,快睡了。
他也终于忍不住开口:“央央――”
“嗯?”她迷迷蒙蒙发声。
“我从前有件事很对不起你,不知道你想没想起来。”他话到此处,顿住。
“什么事情啊。”原本昏困中的女孩忽然来了精神,睁开了眼睛。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