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轻嗯。
“一会臭小子下课了,我不给他打视频,我倒要看看他记不记得亲娘生日。”
“才五岁,你这样是不是太夸张。”周暮炎笑,也难得向着孩子说话。
许央也笑了:“也对哈,他能记住课本上的知识我都阿弥陀佛了。”
“小样吧。”周暮炎轻嗤捏她脸蛋。
许央也是没想到,车子停到了私人机场,原来周暮炎要带她出国?
她问去哪啊?
男人还不说话,反正下车就抱着她走――只要有他在,妻子的脚就不能沾地。
上了飞机,她用力拍打他:“你说啊,去哪?”
男人又是似笑非笑的死样子,“你猜呢?”
“华国?”
男人摇头。
“小岛。”
男人笑了,“好久没过二人世界了,这段时间公司没啥事,咱俩放松一下。”
可是妻子却没他想象中那种惊喜娇羞的表情。
她反倒蹙眉说:“胡闹,明天周五了!”
“周五咋了?”周暮炎明知故问。
“平儿!平儿回家!啊!”她话没说完,腰间软肉又被掐了。“你掐我干嘛!”
男人却不松手,还威胁道:“说没说过,过二人世界的时候不许提孩子。老子也忙了这么久了,你多少也疼我点。”
许央笑了,“奔四的人了,还要人疼,啊!!”她又挨了一下掐,于是她也伸手生气地掐男人的脸。
两人都固执不松手,四只眼睛灼灼对视。
她是生气,他是燥热。
她今天穿薄荷绿的裙子,真就像块玉化了泉,甘甜的让人喉咙发痒。
忍不住了。
男人捏女孩腰间软肉的手缓缓下移,捏住金属拉链一端,一拉。
“哗啦”一声吓得女孩立时叫嚷,“你干嘛!唔――”男人的吻来得猝不及防。
干嘛?不是显而易见的事情。
自己的老婆,想要就要,而且还是新场所,更兴奋了。
好在她现在这方面也算长熟了些,至少比前几年好多了。现在他只要肯耐心撩拨,不管在哪,总能让他得偿所愿。
万丈高空之上,气流声轰轰,他们听不见,只有彼此纠缠交织的心跳和呼吸声悦耳清晰。
*
医院,豪华病房里。
凯西一转头天都黑了,病房上的小男孩脸色苍白,不过好在已经退烧了。
男孩身上还穿着母亲给他亲手制作的衬衫,他日日都穿着,他太想妈妈了。
他缓缓睁眼,第一句话就是:“凯西阿姨。今天是妈妈生日,我想看看她。”
凯西叹了口气,没有直接回复男孩,伸手抱起他要脱他身上的衬衫,“这件衣服穿太久了,有点脏了。咱们乖乖脱下来,换件干净的好吗?”
周平儿乖乖配合女人,又奶声奶气问:“七点了,我要和妈妈视频。”
凯西泛起心酸,给孩子脱了衣服交给护士,又拿来湿毛巾给他擦身。
“那件衣服很珍贵,不要洗掉上面的扣子。”周平之叮嘱,他又催促:“手机给我,我要看妈妈。”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