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央被男人吮吸的舌头发麻,有点窒息,她下意识推搡推搡他。
男人又在她唇上流连一会,才满意地缓缓松开,妻子的小嘴被他亲的亮晶晶的,真好看。
他双目潋滟含情地注视还在含羞的妻子,忽然混不吝笑一下,拍了拍她臀部,“行了,去换身衣服,待会给你出去过生日。”
“去哪?”她问。
“待会就知道了,快换身衣服!”他又拍她一下催促道。
“这身不挺好吗?”许央今天穿了一件半高领黑色紧身羊绒衫,下面就是简单的牛仔裤,黑发随意一扎,就是她日常上班的穿搭――但今天是她生日,公司的员工福利是可以放半天假,她才早回来的。
她觉得这身还行,简单舒服。
“快去!换身鲜亮的,在化个小妆给我看!”他直接将人强势抱起,径直往外走。
许央轻拍了一下男人肩膀,“老夫老妻的,不嫌麻烦!”
周暮炎把人放到衣帽间,妻子还问他什么场合,穿什么合适,他随手指了一件裙子,她说很冷哎。
他又笑说那你随便。
然后人就拿起电话放在耳侧转身走了。
走了?
许央留在原地一脸黑线。
*
周暮炎转身进了书房,给凯西回电话。这是他吩咐的,孩子有问题凯西不可以找许央,先找他。
凯西很快接通电话,告诉他孩子体测的时候昏迷了,现在在医院。
周暮炎问检查什么毛病没?凯西说只是发烧,加上孩子认生在学校不适应,体质也格外娇弱些。
周暮炎蹙眉,心想这小子这性格体质真是没随他半分。
连他妈的坚韧刚强也没有。
他没好气道:“不是啥大病就在医院躺着吧,还有今天你也知道是啥日子,别惊动了她。”
凯西答应着,周暮炎挂了电话。
到底也是自己的亲孩子,他又马上给郝院长打电话,让男人过去一趟。
转身出了书房,又是满面春风的笑脸。
迎面看到妻子换了身薄荷绿半袖连衣裙,清莹惹玉的模样在这冬日里别有一番韵味――清新、凌冽,像是雪山半融未融的晶莹霜雪,也像是流淌在日头下的滢滢甘泉。
有一种看得见的凌冽甘甜。
好看到现在就想把人拉回房间疼爱。
但有趣的是,这衣服真的就是他随手指的,她还真老实。
说穿就穿了。
冬天穿夏天的衣服,许央多少有点不适应,一手抓着肩膀显得有点羞怯。
周暮炎含情脉脉走向她,摸到她胳膊,果然是冷的,触感像是摸到一块冷玉――其实室温不低,但她就是怕冷,身体跟小蛇一样,体温常年较低。
又娇又虚。
他皱眉:“穿个外套啊!”
“这裙子没有适合的外套搭!”她没好气怼她。
“行行行,换一件。”他敷衍道。
“你!”许央又是一脸黑线。
周暮炎有病!
到底许央没有换,但和男人出去时,她裹得严严实实的,上了车,又脱了棉服。
毕竟过生日,她化了淡妆,搭配了温润的珍珠首饰,在车上娇娇软软依偎在男人怀里,周暮炎爱怜地抚摸她。
她自顾自说:“要是今天是周末,平儿也在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