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西见状不妙,立刻拉住孩子的小手,“跟凯西阿姨去屋里了解一下咱们得学校好不好。”
“好。”孩子懂事答,“阿姨,我们走吧,爸爸妈妈晚安。”
许央就这样看着孩子被女人抱起,带回自己房间,她的目光一直紧紧跟随,还没等她移开目光,她整个人就被男人打横抱起。
“走了,回屋了。”
“你放我下来吧,我自己能走。”许央声音里有明显的失落和怨气。
周暮炎笑了一声,轻轻用力把人在怀里一颠,大掌拍了一下人儿的屁股,“德性!”
然后抱着她大步离开这里,回到了二人的卧室。
他把她轻轻放在床上,看她愠怒又委屈的小表情就知道她心里现在怨自己呢,他摸她小脸柔声问:“又觉得我强势拆散你们母子了?”
许央摇头,又换了副不得不认命的摆烂表情,“没有,我们早点睡吧。”
男人轻叹口气,脸上是惯常的无奈宠溺,他耐心解释道:“从前你和他一起睡,我不也没说过什么,这次也不是我为了霸占你,你好好想想,你最近有什么毛病?”
许央闻瞳孔颤抖了几下,这才恍然――她最近老是夜里做噩梦。
而且还总是莫名其妙尖叫惊醒。
可是醒来后,她又会把梦里的事忘得一干二净,怎么想也想不起来。
郝院长来看,说她这是分离焦虑症导致的,等孩子适应了学校的生活,有规律地上学、放假回家……慢慢就好了。
她也只想相信。
这样想来,周暮炎说得对,她要是陪孩子睡,半夜叫唤吓到小宝怎么好。
想到这她立刻脸色软下来,“你说得对,我知道了,就是有点舍不得他。”说着,眼中又水汪汪起来。
“不难受了,我保证每周都让司机第一个接咱家孩子放学,让你每周都能见他。不哭了。”周暮炎立刻把人拥在怀里哄。
许央轻轻嗯。
没多久,男人抱她去洗澡,洗澡上床后,她都准备睡了,男人又吻了过来。
“暮炎,不是说早点睡吗?”
“才九点多,太早了。”周暮炎一个俯身,眼含欲色注视着楚楚可人的妻子。
“可你每次都,唔――”九点的确不算早,但许央太清楚男人的恐怖,这是几个小时的长活,平时还行,今晚不行,明天还得早起送孩子上学呢。
她用力推拒男人,但话还没说完,唇瓣就被炽热的吻堵住。
周暮炎一边吻着,一边强势又温柔地在她身上不断摩挲,声音磁性蛊惑,和她保证道:“就一次,你病了这许多天,我难受死了,好老婆,可怜可怜我……”
“就一次……”
……
五年里千万个日夜,早已沁透对方。
只要他够温柔,她渐渐也无力招架。
良久,两人又是浑身汗涔涔胡乱贴在一起喘息。
许央面上潮红未退,明明是妍丽欲色,可女孩眼中茫茫,蒸腾水雾,呆愣愣盯着天花板的芒刺。
有种说不清的如丁香细雨般的哀怨,凄楚美丽。
周暮炎等气喘匀了,转头注意到她忧郁的脸庞,心慌了一寸,这是怎么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