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暮炎仍是表情自若,笑问她:“梦到他干嘛了?”
许央看向他的眼神忽然变得复杂起来,停顿几秒后她说:“忘了。”
周暮炎心里咯噔一下。
他已经猜出了个大概,仍温柔道:“那还是早点睡吧。”
“嗯。”许央转过身,把后背贴向他胸膛。
心里泛起嘀咕,那个熟悉又遥远的声音,好像也不是第一次听见了。上一次在哪来着?她却给忘了。
这会不会和自己丢失了记忆有关呢?
她脑袋一团浆糊,没法进行这方面的深度思考,越想脑袋就越混乱。
待她又睡了,周暮炎才慌急起身,找了两根针剂,一只安定确保她睡得沉,另一只特效药。
注射之后,他烦躁地用拳头砸了砸床垫。
为什么这么多年了,打了那么多特效针,她脑里那段记忆还是那样难以清除。
为什么总是要时不时吓他一吓。
央央啊央央,你这样我怎么放心给你自由,我又想把你关起来了。
深夜,他忽然把睡得很沉妻子抱得很紧很紧,即便这样,他还是焦虑不安到睡不着。
很怕一觉醒来人不见了。
他又捧着她的小脸深吻,不断舔舐吸吮她的味道。
这样犹嫌不足。
他心慌的厉害,迫切想占满她的身体。
不知不觉,他剥了两人衣衫。
严丝合缝的一刹那,他的心灵才有那么一丝的放松。
他不知餍足地摇晃占有。
事后,他也感觉自己疯了。
他是最不屑于在她迷醉时发生关系,即便是强迫也得是在她清醒的时候――因为那不单单是欲望的宣泄,更是一种主权的宣示,警告和教训。
现在算怎么回事?
他自己都觉得龌龊。
他抓着她的手声音委屈发颤:“央央,你都把我弄病了,你每天还净想那些没用的――”
“你不要吓我了,我也很苦的,我千辛万苦得到你,把心都给你了,乖乖的爱我不好吗?”
周暮炎趴在妻子身上自自语。
一下一下密集如影,无声地宣示主权。
直到一转头,天光渐明,他才停止这场荒唐的暴行。
*
翌日,许央醒来后只觉得浑身酸疼无比,头脑胀痛,身上发冷,郝院长过来告诉她,她发烧了,不是什么大事。
但这和她绝食还有心情不佳都有关系。
郝院长绝口不提周暮炎的罪行,而后给她注射退烧针剂。
转头出了屋子还是没忍住和周暮炎提醒,“最好对她有点节制,她身子骨弱。”
周暮炎闻混不吝一笑,“老东西,你是看我不太拿主机操控你,你反了天了?”
郝院长恭敬笑了,“并不是,我虽然是半机人,但也有感情。真的希望你俩好好的,我可不想再给她做手术了。”
周暮炎没说话,转身回房照顾病弱的妻子。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