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央脸色还是有点局促,低头抿唇小声道:“你先忙,我陪平儿去。”她转身要走之际,又被男人一下拽回来,她惊了一声:“你干吗!”
下一瞬,她就被男人一下拽进书房里。
许央紧张地心脏怦怦跳,不敢睁眼打量,“我真的不是故意来这的!”她解释。
很快她被男人板着身体转了身,头顶传来男人的声音:“睁眼。”
许央倏地睁眼,看到一块显示屏,不过两秒就有语音提示:“信息录入成功,获入门权限。”
她惊讶转头看向男人,“什么意思?”
周暮炎表情无奈,轻叹了口气,“虹膜信息录进去了,以后这屋,你想进随便进。”
“我不进。”她低头小声说。
“德性!”周暮炎掐了一下妻子的小脸蛋。
饭后,他在山庄给她准备了烟花盛宴。
她二十六岁,也是十八岁的烟花盛宴。
无数绚烂的光束破空而起,在墨色天幕竞相绽开,碎金簌簌坠落时,交织璀璨的梦境。
妻子的脸庞在烟花映照下更动人,比烟花更美。
她看烟花,他看她。
周暮炎微微俯身,从背后抱住她,胸膛贴着她后背,两臂交叉在她前胸,下巴虚虚抵住她发旋。
“真美。”她说了一句,这的确是她贫瘠记忆里最美的景致之一。
他也抬头看烟花。
烟花在幽邃的瞳孔上绽成星雨,周暮炎忽然收紧手臂,将她更深地嵌进怀里。
“央央,十八岁快乐。”
他不管,她就是十八岁。
如果她只有十八,就意味那些不堪的过去不曾存在。
她从十六岁就开始爱他,生生世世都是他的。
*
晚间,房里,依旧炽热缠绵。
他恨不能把她整个人吃遍吃透,狂热间,嫌她脖子上坠得玉佩碍事,粗暴扯去――
“哎――”她抓住他的手,“别,这、这是妈妈留的。”她在男人怀里,话不成语。
可她哪里知道,早就换了,原来那块早扔了。
“乖,咱妈看见咱俩这样也不好。”他在她耳边沉喘,快速地摘了那个劳什子,然后吻了上去。
……
这一夜,男人仍旧是兴致勃勃。
甚至起了玩点不一样的心思,他拿了一瓶红酒和丝带,用嘴打开瓶塞,酒香四溢。他抓住她的手腕,轻轻缠绕。
许央吓了一跳,撑起身体问:“这是什么?”
男人笑得邪魅,“乖,不用怕。”柔软的丝带放置她脸上――
许央一下拂开。
他不生气,温和道:“不用怕,把你自己交给我――”
“尽管交给我。”男人长指撩拨,声音低醇蛊惑。
“不要!”女孩没被丝毫引诱,她只觉得害怕,厉声打断。
悬在她上方的俊美的脸颊微微抽动了一下,她再次大声道:“你松开我,我不要!”
男人沉默了几秒,她也心慌了几秒。
“好。”他如是说,她心里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