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十三号,窗外大雪纷飞。
许央迎来了她二十六岁的生日。
心理年龄十八。
周暮炎没有大操大办,经历那次事后,他恐惧让她见人,最好就让她活在自己给她打造的城市中,除了他,其他都是真空状态。
但他还是给她准备了最耀眼的珠宝,给她做她爱吃的佳肴。
还给她看了一些东西――信托基金,遗嘱。全部受益人都是她。
还把自己的主卡给她了,说这样他花得每一笔钱她都能看到。
许央有点愣住了,然后连连摇摇头说不需要。
周暮炎还是把卡强硬塞到她手里,说妻子管钱天经地义――其实是他日前监控了她手机的浏览记录,他发觉他们在冷战期间,妻子浏览了当地的房租,还有华国的房价。
其意图非常明显――她有过想离开他的念头,再无声无息找退路。
这是他绝对不允许的。
其实看到这些的当天,他当时气得就想骂她一顿,但思来想去还是忍住了。
还是自己做的不够,让她不够安心,不够把她的心毫无芥蒂地全盘托出。
那他,就给她这个底气。
许央却只有惊慌,这些巨额财富给她她也不知道怎么花,而且和男人生活已经快两年了,她一直都是受他滋养保护,怎敢奢求甚多。
又见男人如此强势,她默默收下了那张卡,然后想着第二天再悄悄塞到他包里。
这里其实用不上花钱,她的工资已经攒了很多了,她是不会要的。
吃了饭,二人到阳光房里围炉赏雪,女孩依偎着男人怀里,静静看窗外雪落,岁月静好。
他说过两个月可以看极光,他带她去看。
她笑嘻嘻说好。
他笑道:“你怎么什么都说好?”
“看极光不好吗?”
“好,我想问你,你有什么想要的,想做的?我陪你。”
许央摇摇头,“已经很好了,我没什么想要的。”
他知道妻子一直都是极低欲望的人――这种人什么都好,就是难以掌控。可他总想对她好点,再好点,让她依赖自己,全然托付自己。
他又问:“那有没有特别想玩的地儿,我过两日闲了陪你去。”
“就去看极光吧,雪国也能看不是吗?现在平儿离不开我,我不想出去太久。”她又把话题绕到孩子上,又忽然想到一个事,立刻转头问他:“这里好像没有学校,孩子要上学了怎么办?”
“当然是去雪国最好的私立学校,在南边。”
“那不是离家很远?”她忽然直起身来。
“那孩子不上学了?还是他的未来不重要?”
妻子低落垂下了头,沉思片刻又说:“也对,到时候我去陪读就是了。”
周暮炎当即气笑了,却不想在今天和她吵架――因为他不会让她在没有自己的陪同下,出去这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