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舅舅养她,却也霸占了父母财产和赔偿金,全部都供给了他的孩子,对自己一年的花费她掰着指头都能数过来。男人不值得她伤心太甚,此刻的眼泪是怅然也是释怀。
男人带有薄茧的指腹轻轻摩挲她泛红的眼角,缓缓道:“央央不伤心,你还有我――”
“嗯。”
“我也只有你。”他说了这样几个字。
“嗯?”她抬眼疑惑看他。
他柔情注视她,深情道:“我的父母也都不在人世了,所以我只有你,你只有我。”
她又轻嗯了一声,很快就被男人揽在怀里抱紧。
“不对,我们还有孩子。”她忽然这样说。
“孩子?他有他的人生和伴侣,对于我来说,我只有你。”
“那你是不负责任的爸爸。”她反驳。
男人嗤声一笑,捏住妻子的小鼻尖,“你懂什么啊?你自己还是个小孩呢。”
她皱眉生气怼回去:“不是小孩!我都说了不让你这么说了!”
周暮炎又笑了一声,“好好好,你是大人,是大人。”
“明天我还能去看宝贝吗?我看那个医院离家不远。”
“行,我从公司回来陪你去。”
“我自己就可以去。”
“对了,忘和你说了,我给你请了个家庭教师,从明天开始,你白天在家便养身体边学习吧。”
“啊?”许央诧异住,“学、学啥啊?”
“都是本地就业需要的知识,你到时候自己想学啥学啥吧,然后找个班上。”
“啊?”许央依旧愣住。
他伸手抓她头发,“啊什么啊?才二十多岁,就想在家窝着看孩子、做家庭主妇?有点出息行不行。”
许央懵懵摇头,又说:“可、可这里是外国,我不会讲英语啊。”
话音未落,男人对她说了一句英文。
许央下意识回复,对答如流。
她惊喜摸了摸嘴唇,“我的天,我英文竟然这么好吗?我上学都不学习的!”
他笑了一声,“废话,我们可在新国生活了三年,你英文能不好吗?”他现在无比庆幸在新国那几个月让她集中恶补了英文。
这样她对他所给她编织的过去就更相信了。
许央还在惊喜的余韵中,想来记忆可以忘,但语习惯不会忘。
她没什么可顾虑的了,在他怀里嗯嗯着,又打了个哈欠。“困了,晚安。”她想重新滚回床边睡,却被男人紧紧抱住不松开。
周暮炎咬着她耳朵轻语:“今天我抱着你睡。”
热气自而后喷洒,一直热到颈窝,她有点害羞,小声抗拒:“我、我还不习惯。”
“不习惯就慢慢习惯,你连这个都适应不了,我猴年马月能*你啊。”男人声音低沉魅惑,听得她一颗心怦怦乱跳。
“那、那你松开点,我热,唔――”正在她感觉浑身热气翻涌想松快片刻时,男人的热吻又让她置于更火热的汪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