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枕头底下的手机有微信提示音。
是祁舒月发来的三条微信,两条是照片,一条语音信息。
第一张照片是只钻石耳钉,第二张也是,不仔细看,两张照片没什么区别。
但祁舒月特意在第二张照片上画了个小红圈,让温澜注意到钻石耳钉底部有处小划痕。
她把语音微信转成文字,看到这些内容:大嫂,搞错了,我刚无意中在车上的座椅缝隙找到我那只耳钉了,我的这只有划痕。
刚看完,三条微信突然被撤回。
祁舒月刚才没过脑子,微信发过来后,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耳钉不是她的,又在她哥口袋发现的,加上今晚春水台那一出。
耳钉是谁的,很好猜。
处于本能,她赶紧把微信撤回去,幸好还来得及。
可她不知道,温澜已经都看过了。
此刻,温澜把手机放回去,闭上眼睛,双手在被子里紧紧捧着小腹,鼻子发酸,有液体上涌,被她强行困在眼皮以内。
口红、耳钉,还有今晚的春水台约会???
温澜用了两分钟平复情绪,分散脑海里乱七八糟的想法,自我催眠,快点睡着。
宝宝需要休息,她也要。
祁砚峥开浴室门的声音传进耳蜗,然后是脚步声,再然后他躺下,习惯性将她拉到怀里抱着睡。
温澜慢慢翻身,背对着他,耳边响起温柔的声音。
“老婆,我帮你请天假,好好在家不觉,嗯?”
温澜没敢开口,怕被听出她带着哭腔,从而嘲笑她的怯弱和心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