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去抓住温澜的手腕,把她带到走廊尽头,低头看着清冷的她,“今晚跟我回林溪苑!”
温澜垂着眼皮,平静开口,“我妈一个在家,明天我爸出院之后,我再回去,你先走吧。”
说完转身要回病房。
祁砚峥冷眼睨她,冷声道,“是陪你妈,还是想见许既白,你那些天到底是住自己家,还是住在许既白家!”
温澜停下脚步,咬着嘴唇,气得双手握成拳头,沉着脸冷冷开口,“你说是就是,我就是想见许既白,想跟他上床,满意了。”
祁砚峥的火气被挑到一个新高度,拉住温澜的手,把她逼到消防通道的墙角,捏着她的下巴,逼问,“你真跟许既白睡了?”
温澜不看他,赌气从牙缝里冒出一个字,“是。”
祁砚峥加大手劲儿,双眼阴冷,一瞬不瞬地看着她,“温澜,你在拿刀往我心口扎!”
几秒钟后,她松开温澜,迈腿离开。
温澜皮肤本就很白,下巴留下两个红红的印记,很明显,她后背顺着墙壁下滑,蹲在墙角,眼角滑出两行清泪。
回病房前,她去洗手间补了妆,下巴的捏痕和脸上的泪痕都用粉底盖住。
温时川问女婿呢,温澜很自然地回答说他有事先走了。
从医院出来,温澜上了江淮的车,回宜兰小区的路上一直看着窗外的街景,沉默不语。
江淮看了几次后视镜,欲又止,快到宜兰小区时才开口,“少夫人,你跟大少爷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温澜没说话,闷着头,手指轻轻搓着包包带子。
江淮开始劝她,“我虽然没结婚,但也知道一点,两口子哪有不吵架闹矛盾的,双方要是都较着劲,谁都不肯妥协,那日子肯定过不下去,你说对不对。”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