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澜挺意外的,一向木讷寡的江淮,竟然像周婶似的,说出这番话劝她。
他是真心关心她跟祁砚峥。
“知道了。”温澜轻声回应他。
说话间,车已经在宜兰小区大门口停下。
温澜下车叮嘱江淮开车注意安全,便转身走进小区。
林佩已经做好饭菜,见只有温澜一个人,瞬间皱眉,“小祁没跟你一块儿回来?”
“他回林溪苑了,我回来陪你。”
温澜放下包包,去洗手吃饭。
林佩看了一眼一桌子菜和给女婿准备的餐具,叹气,“吃完饭赶紧回家,跟小祁好好的,两口子吵架闹别扭不奇怪,吵完闹完就和好,没什么大不了的。”
温澜低着头吃菜,听着妈妈在旁边唠叨。
“我跟你爸,年轻那会儿也爱闹别扭,你外公总说,夫妻是世上最亲密的关系,比父母子女都亲,父母子女不能陪你一辈子,丈夫可以,所以啊,你得珍惜能跟你相扶到老的人。”
林佩见女儿不吭声,抬手推她一把,“听到没有,别跟个闷葫芦似的,有话跟小祁说清楚。”
“我猜你们吵架是因为既白吧。”
温澜怔住一秒,没否认,“既白住我家楼上,跟我青梅竹马,这些是我没办法改变了事实。无论我怎么保持距离,祁砚峥都会往那方面想。”
温澜含着眼泪放下筷子,突然说了一句,“妈,我好累。”
林佩心疼女儿,拍拍她肩膀,温声开导她,“妈懂,既白没错,你也没错,小祁在意妻子,也没错,错的是你们俩之间缺乏沟通,相互赌气,只会让误会越来越深,感情越来越淡。”
“知道了,妈,我回去。”温澜抹了抹眼泪,站起身拿包去换鞋。
“这就对了,夫妻俩,谁先低头不丢人,回吧。”林佩欣慰地送女儿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