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身后的祁砚峥突然开口呵斥道,“澜澜,不许去!”
他习惯性命令的语气,瞬间激起温澜的逆反心理,赌气打开车门,上了许既白的车。
祁砚峥脸色阴沉沉的,冷眼看着那辆车混入车流。
车开出几个路口,温澜开口,“停车。”
从许既白车里下来,温澜站在车流滚滚的马路边发呆。
好像每次跟祁砚峥吵架闹别扭,都是因为许既白的存在。
海边那次,这次,还有无数次小的不愉快,无一例外。
许既白没错,他的存在谁都改变不了。
祁砚峥的心态不改变,那这就是道无解的难题。但他那样的人,想要让他改变固有的想法,除非太阳从西边出来。
温澜突然觉得好累。
温澜情绪低落,沿着马路步行,走累了便在路边找个地方歇歇,包里的手机响个不停。
一猜就是祁砚峥,她不看也不接,直到他把手机打关机。
医院离宜兰小区很远,开车半小时,以温澜的步行速度,至少需要两个小时。
她不想打车,想用消耗体力的方法解压,排解情绪,走走停停,回到宜兰小区已经快九点。
推开家门,温澜看见门口鞋架上锃亮的男式皮鞋,脸色骤冷,考虑不想妈妈担心,忍住转身离开的冲动。
林佩从洗手间出来,看到站在门口的女儿,连忙惊喜地跟她报告,“澜澜,小祁出差回来了,在给你做饭呢。”
温澜嗯一声,扫了一眼厨房站着的,也在看她的祁砚峥。
“妈,我有点累,先回房间了。”
温澜前脚进卧室,林佩后脚跟进来,小声问她,“半个多月没见,你怎么不理小祁,吵架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