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澜低下头,轻声道,“这段时间真的谢谢你,你对爸爸的付出,我们全家感激不尽。以后还是不麻烦你,这样对大家都好。”
许既白转过身,满眼心疼地看着情绪低落的温澜,“你哭是因为这个,他冤枉你跟我???”
温澜沉默一会儿后,点了点头,“所以,请你为我考虑一下,停止对我好,停止对我爸妈好,过去是我欠你的。”
许既白看着温澜瘦弱的背影走向电梯,“澜澜,你没必要委屈自己!”
温澜没说话,走进电梯侧身站着,没看许既白,直到电梯关闭,她才叹口气。
婚姻哪那么简单。
最后那句话被走过来的祁砚峥听到,阴森森开口,“许先生很热衷于挑拨我们夫妻关系,不觉得此举,有损你为人师表的身份。”
许既白没转身,背对祁砚峥抬起下巴,语气同样冰冷,“总比祁总热衷于欺负自己老婆好。”
“说的对,”祁砚峥走到许既白右前方,转身逼视他,轻笑一声,“我老婆,祁太太。”
许既白身高略微比祁砚峥矮几公分,微微提起眼皮跟他对视,“澜澜跟着高高在上的祁总,被人下药,被绑架,受尽委屈,请问祁太太这个头衔有没有让她感觉到一丁点的幸福。”
“她跟你说的?”祁砚峥心中忍不住涌起一股醋意,深色的眸底漾起烦躁的情绪。
还说跟他没什么,连这种话都跟他讲了。
许既白冷笑一声,“祁总敢做,还怕说么。”
两个男人的目光在空中交火。
随后祁砚峥先离开,坐电梯下行,在大门口看见正在等车回宜兰小区的温澜。
“澜澜,跟我回家。”语气不容商量,刚才的醋意还在心头翻滚。
温澜没理他,正巧这个时候许既白开车停在她面前。
“澜澜,上车。”
温澜本来没想过上许既白的车,不然也不会特意打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