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温澜憋了一肚子委屈,故意拿话气他,“说完没有,说完了祁总请回。”
祁砚峥一把拽住转身要走的温澜,稍微用力,顷刻间把人逼到墙角,狠狠吻了下去。
带着怒气、醋意、发疯似地发泄,不给温澜一丝一毫喘气的机会。
温澜憋的难受,拼命捶打他,她越反抗,祁砚峥越气,吻得越重,直到听到呼吸急促才移开嘴唇,弯腰抱她,“跟我回家。”
温澜性子软,但也不是没有一点脾气,这会儿犯起犟,推开祁砚峥,含着眼泪凶他,“别碰我!”
祁砚峥从没见她发过这么大脾气,一时怔在原地,温澜抹了把眼泪,狠狠瞪他一眼,踉踉跄跄走开。
祁砚峥被刚才那个眼神刺激到,温澜从没用过那么冷的眼神看他,即使刚结婚那会儿都没有过。
温澜在病房外整了整头发,仔细擦干净眼角的泪痕,调整好表情,面带微笑进门。
生怕被温时川看出什么。
“爸,您该休息了。”温澜扶爸爸起来后,故意低着头收拾棋盘,怕他近距离会看到她哭过的眼睛。
温时川觉得不大对,“澜澜,你跟小祁是不是吵架了?我看他刚才进来时脸色不对啊。”
“没有的事儿,他坐飞机累了,刚叫我出去问点事情。”温澜尽量让自己的语气稀松平常。
“那就好,你俩多久没见,赶紧回去陪陪他,爸自己收拾。”温时川拿下女儿手里的棋子儿,催她快走。
温澜点了点头,拿起包包走出病房。
许既白跟了出来,拦在她面前,盯着她,“你哭过,他怎么你了,我去找他。”
温澜叫住冲动的许既白,“没有,既白,我们夫妻之间的私事,请你不要管。”
许既白脚下一顿,眼神暗了暗,“抱歉,是我越界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