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还是个烈女!”莫南川的耐心告罄,手指下移,掐住温澜脖子,眼露凶光,“我最后说一遍,亲我,或者老子当着老金面睡你,选!”
温澜咬紧嘴唇,直到干枯的嘴唇被咬出血,依旧不肯妥协。
她有想过妥协,可真的做不到,活了二十多年,她只跟丈夫祁砚峥有过亲吻,刚开始是义务,后来有感情。
除了祁砚峥,她真的做不到跟其他任何男人亲吻。
“不亲,很好,那就来点更直接的!”
嗤啦一声,莫南川用力扯烂温澜的开衫,露出白皙的肩膀和米色内衣肩带。
温澜被掐的呼吸不畅,胸口剧烈起伏,这让色鬼莫南川更加激动,再次动手去扯她衣服。
“老金,免费让你见识见识本少爷的本事!”莫南川直接把温澜压在身下。
突然,金哲一打方向盘,车子剧烈颠簸后停下来,车身微微向右边倾斜。
突如其来的变故,打断莫南川的恶行。
他松开温澜,气急败坏冲金哲大吼,“会不会开车!”
“抱歉老大,天黑看不清,我下去看看。”金哲赔着笑脸,推开车门,下车前看了一眼靠在车窗上,衣衫不整的温澜。
温澜注意到他这个动作,默默用背后的双手按住出门,眼睛死死盯着莫南川的动向。
只要他转身,或者下车,她一定第一时间推开车门逃跑。
温澜相信,金哲一定已经把车门解锁,这次事故很可能也是他故意制造的。
倒不是他良心发现,而是他很清楚,一旦让莫南川得逞,温澜很可能被祁砚峥嫌弃。
那样一来,不是祁太太的她,将一文不值,他要的钱和房子,只有祁砚峥给的起,还能保他平安。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