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她看着车窗外的连绵起伏的山,黑夜中显得格外压抑恐惧。
“老大,你说那姓祁的多久能找到咱们?”金哲叼着根烟,一边开车,一边随着音乐摇头晃脑。
莫南川架着二郎腿,歪在车座上,伸手搭在温澜肩膀上,嬉皮笑脸看着她的侧脸
“我是又希望他快点跟上来,那样,我就可以早点睡到你。但是呢,本少爷又想把他当狗,多遛几圈,宝贝儿,我很矛盾的!”
温澜使劲晃了晃肩膀,试图甩开他的咸猪手,转脸狠狠瞪他一眼,继续看窗外。
“有个性,我喜欢!”莫南川舔着脸,又去搂温澜,坏笑着威胁她。
“宝贝儿,你再跟我耍个性,我会忍不住先睡你几次的,所以,你乖点,我可以把我俩的第一次忍到在在你老公面前表演。”
温澜清楚,莫南川这种色痞子,真干的出来,想暂时安全,只能委屈求全。
由着他搂抱,屈辱的眼泪顺着眼角滑落,第n次打湿嘴巴上的胶布。
望着窗外黑布似夜色,温澜在内心无数次呼唤祁砚峥的名字。
不知从何时起,她对祁砚峥有了深深的依赖,觉得他在,万事都ok。
莫南川看到温澜脸上的眼泪,嬉皮笑脸去帮她擦,顺手撕掉胶布,手指在她起皮的嘴唇上揉捏,“啧啧,哥哥我心疼了,叫声老公,给你喝水。”
“我老公是祁砚峥,除了他,我不会再叫任何男人。”温澜想着假如这次脱险,她一定当面叫祁砚峥一声老公。
结婚快一年了,他没叫过她老婆,她也从没叫过他老公。
他们之间,好像过于客气。
莫南川捏住温澜的下巴,手指加力,“又不乖了,那好,换个条件,你亲我一口,给你喝水。”
“休想。”温澜的眼神冷的像外面的空气。